嗯給自己慶生,又老一歲了T T
本來要寫的文沒寫出來,手指頭自己在狂奔,寫出這么個詭異的傢伙Orz
好吧我知道這其實是KUSO大神在祝我生日快樂,於是就敬謝不敏了orz
橫空出世的一篇文,無前因沒後果,大家看著一笑吧o(∩_∩)o
瑣事記
紫荊衣說:天下本無事,庸人自擾之。
紫荊衣在期末的大考前丟開所有的複習資料,跑去公寓後面的三無巷子里吃口水鍋,當天晚上拉肚子到脫水被金鎏影扛去了校醫院。
期末考地獄周,紫荊衣華麗麗地在公寓里裹了被子睡大覺,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其他三個同租人長在了考場和圖書館。代理監考的,時間比考生還不自由;做畢設的,昏天黑地到忘了自己姓金還是姓銀。
只有墨塵音是個清清閒閒的考生,每天中午提前交了卷子回家送飯喂病號。
病號縮在被子里看格鬥漫畫,不耐煩地交代:下次少買湯湯水水的,躺著吃多不方便。
最後一門考完,墨塵音在快要升天前記起今天肯定還是沒人下廚,飄上公寓樓前在對街小館子打包口糧。
老闆,五籠包子,三碗酸辣湯。
有人說不要湯湯水水,於是再給他添一籠包子慢慢吃。
紫荊衣魔高一丈,盤坐在床上拍床頭柜:把金鎏影的那份給我拿來。
金鎏影還在圖書館沉浮,被剝奪了話語權。
墨塵音乖乖雙手奉上了酸辣湯,順手把赭杉軍的那份拎到廚房最裡頭,用盆扣起來。
天黑下來還不見另外兩個忙人回來,沒了要複習的科目,墨塵音抱了本雜志坐在地毯上。
翻兩頁,發發呆。發發呆,翻兩頁。
紫荊衣的床足夠大,兩張單人床拼起來搭上雙人墊子,躺在上面正好看到墨塵音的頭髮頂,在枕頭邊順手摸起個方形小盒子丟過去:考傻了?
墨塵音從腦袋上摸下盒子,看了看包裝,轟的從臉紅到了脖子。
紫荊衣覺得好玩,趴在床邊沖他招手:你倆還沒?
墨塵音盯著雜志開始放空:他說等我過完二十生日。
紫荊衣怪笑起來:下周哦!
開始吹口哨。
墨塵音一把把盒子砸了回去。
等啊等,沒人回來,沒有電話響。
紫荊衣說:肯定被扣下改卷子了,他們老闆把女生當男生,男生當牲口使喚。
墨塵音抱著雜志點了下頭。
紫荊衣又說:死木頭肯定在最後衝刺,回來讓他睡地板。
墨塵音頭點得大了些,忽地一下坐了起來:飯在廚房。
紫荊衣捶床大笑,招招手:過來。
拖上床,蓋上被,在腰上擰了一把。
養了二十年白嫩水靈的,給別人吃了真不甘心。
墨塵音閉著眼睛說夢話:養了十六年,真不甘心。
紫荊衣愣了下,掐上墨塵音的臉:小小年紀不學好,偷看大人辦事,你說該怎么罰你?
手底下沒了動靜,從呼吸判斷已經是深度睡眠了。
紫荊衣帶了那么些不甘心拉高被關燈。
這么手感好的表弟,要給別人當抱枕了。舍不得啊舍不得!
金鎏影終於捨得從圖書館回家,路上買了兩個開好的榴蓮準備負荊請罪。
紫荊衣愛吃這個,當初租房給他和赭杉軍,開門看房報戶口吃榴蓮。
吃下一個榴蓮,房間鑰匙丟過來,直到從房東房客住成了同居。
推門只有客廳亮著燈,金鎏影脫了鞋直奔自己的臥室。
開門拉燈一氣呵成,一個抱枕劈頭砸上臉,半聲“小紫”被砸回了喉嚨里。
金鎏影伸頭看了看床上抱成一團頭頂著頭睡覺的兩個人,摸摸鼻子夾著抱枕關燈出屋。
餐桌上放著冷掉的包子和半碗湯,一口一口塞下去,不要忘了榴蓮包好放進冰箱,明早起來第一時間裝盤捧上。
樓道里有人背著元曲爬樓梯,放開著嗓子擾民:
我本是小窗孤枕夜無眠……
金鎏影忽然覺得好心酸。
我拋棄了畢設,他拋棄了我。
夾起抱枕就拐進了對面的屋門,兩張單人床一南一北鋪得整整齊齊,一頭栽了上去做失志狀攤開。
眼角余光瞥著量了量兩張床間的距離。
其實,待遇這東西嘛,得會比較才有高低。
赭杉軍倒沒覺得自己的待遇哪裡不好,回家洗漱鋪床找睡前讀物。
金鎏影看著他忙,咳一聲。
赭杉軍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檸檬水是墨塵音泡的,不過使用權歸赭杉軍。
金鎏影覺得喝了人家的私房水,總要表示一下。
金鎏影說:下周小墨生日,要不要我和小紫送你們倆個床墊,天天夠著,累不累?
赭杉軍就著檯燈坐床上看書,瞧瞧他又瞧瞧床:咱們這四張床不是一樣的?挺好,睡著不累。
金鎏影忽然就覺醒了,看赭杉軍的眼光跟看怪物沒什麽兩樣。
金鎏影沖著赭杉軍開始伸大拇指:兄弟,你是忍者,強!
赭杉軍明白過來金鎏影的意思,很嚴肅合上書坐直了:我等他二十周歲的。
二十周歲,好日子,婚姻法結婚年齡最低底線。
金鎏影也一百二十分嚴肅地點頭:有擔當,夠責任。
兩個人關燈睡覺。
翻了兩個身后金鎏影忽然明白過來。
人家過生日你來拆“禮物”,赭杉軍,很好很強大,不愧是研究生院紅到發紫、紫到發黑的雙院柱之一。
沒一個是純良好人!
睡到半夜墨塵音忽然直直從床上坐了起來,紫荊衣睡著后有十八般武藝,一把掐上脖子就是半宿的噩夢。
如今可是改了?至少每天早上金鎏影都是活著從臥室里出來的。
不過小時候留下的陰影太強大,墨塵音在大腦半當機的精神狀態下,還是摸下床摸向了自己的房間。
開門,關門。
再開門,再關門。
摸到自己的床前栽下去,下面是個軟乎乎的人肉墊子。
墨塵音抬手在腦袋的高度摸了摸,兩道毛,分叉的,走錯了。
爬起身又到另一頭的床上躺下去,這次摸到的是兩條筆挺的劍眉,揪了揪,窩到一個舒服位置閉眼繼續睡。
紫荊衣后半夜里冷得醒了過來。
被子橫尸在床下,人肉抱枕不知所終。
紫荊衣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半天,一頭滾下床滾進被子里。
果然床下鋪地毯是先見之明,無量天尊。
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。
紫荊衣一腳蹬開了隔壁的臥室門。
兩張床三個人,資源分配真平均。
紫荊衣清了清喉嚨:金鎏影你不是木頭改劈柴了?給人家升溫加照亮的!
金鎏影夢遊樣從床上直挺挺扒起來,腿不打彎走到門口,不化妝可以直接演僵尸。
紫荊衣沒見過這出,愣了愣神。
愣神的功夫,被一把抱住了親在嘴巴上,扛起來就沖回了自個的屋。
墨塵音揉揉眼睛打個哈欠,哼哼著笑出聲:
金鎏影沒去學表演真可惜了,從范進中舉到強搶民女那叫一個爐火純青。
赭杉軍環著他的肩做注解,那叫他們倆的情趣。
那你呢,你是什麽?
墨塵音玩心大起地拿手指在赭杉軍胸前東戳戳西捅捅,典型的期考后窮極無聊綜合症。
赭杉軍躺平了任他捅,說話的口氣像在念實驗報告:
我是臥冰求鯉。
墨塵音在自己變成水煮魚前跳起身逃下了床。
不急,一切都不急。
還有一個周末,我會等你準備好。
赭杉軍一直深信自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
以適婚年齡為前提,意義明顯得昭然若揭。
墨塵音在洗手間里洗臉。
涼水拍上去,燒紅褪下來。
墨塵音想,下次該鍛煉得皮厚一些,反擊要有力。
反擊要說什麽?
該是你的,就是你的!
早晚都是你的!